若干年前在地理课上,老师讲到,将来的城市会是这么一个样子:它就像地球和它周围的卫星一样,中间是城市中心,周围是卫星城和郊区,人们住在郊区,工作在市中心。每天早上,人们坐着各种交通工具,从郊外涌进市区;每天傍晚,他们依然坐着各种交通工具,从市中心回到郊区。而市区就像一块海绵,白天充满了水,晚上就被挤了出来。
我就是这样的一滴水,却是和他们完全相反的一滴水。我每天早上骑着电动车,从市区来到10公里外的郊区,每天傍晚再骑车回去。早上骑上车时,城里已是人潮涌涌,在人车缝隙里挤出城来,沿着宽阔的国道,迎着两旁麦地吹过的干风,一路向东疾驰。我的速度不快,在所有交通工具里,只比自行车快一点。路边总是有猫狗徘[......]
路上
注册live.com邮箱账号
使用微软的系列服务,需要注册邮箱账号,在国内,有hotmail.com和live.cn的后缀可供选择。在我看来,hotmail.com太长。而出于对cnnic的强烈鄙视,cn看起来也总是不顺眼,所以我倾向于注册live.com后缀,只是此后缀并不对我们开放,好吧,google之。
方法很多,有效的却很少,我使用了以下方法,目前为止,有效。我的操作系统:win7,浏览器:chrome。[......]
王小波十三年前为Internet in China写下悼文

从internet说起
我的电脑还没联网,也想过要和Internet联上。据说,网上黄毒泛滥,还有些反动的东西在传播,这些说法把我吓住了。前些时候有人建议对网络加以限制,我很赞成。说实在的,哪能容许信息自由地传播。但假如我对这件事还有点了解,我要说:除了一剪子剪掉,没有什么限制的方法。那东西太快,太邪门了。现代社会信息爆炸,想要审查太困难,不如禁止方便。假如我做生意,或者搞科技,没有网络会有些困难。但我何必为商人、工程师们操心?在信息高速网上,海量的信息在流动。但是我,一个爬格子的,不知道它们也能行。所以,把Internet剪掉吧,省得我听了心烦。
Internet是传输信息的工具。还有处理[......]
回归
太阳落山后,电也停掉了,远处黑黝黝的树影在偶尔飘过的车灯光影中流转,如同一出皮影戏。这几天,我的生活仿佛回到了远古时代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睡眠充足到泛滥,可是白天看了个把小时的电脑屏幕,眼睛还是酸涩。院子里有两只半大的狗,一只黑色,一只黄色,黄色的经常讨好我,黑色的非常害怕我。月亮悬在半空,四周静悄悄。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,我做着网络方面的工作,不知道象征着什么。或许说明,Internet真的已经渗透到了每一个地方,可是该net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了chinanet,渗透越深,失望的人可能就越多。
回想起刚回到家乡的时候,每当夏夜晴朗,我躺在房顶的席子上,不必仰头就可以看见满天明暗相间的繁[......]
十年
十年,只不过是一瞬之间。
十年之前的这个时候,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只能在ccav与本地av之间选择,结果当我被冻醒的时候,已是凌晨两点。电视上在重复着一簇簇烟花,而我已在睡梦中从一个世纪滑进了另一个世纪。
十年的时光,昔日美少女嫁作他人妇,意气风发的少年也被磨砺的浑浑噩噩。当全世界都在为发展与进步而欢庆的时候,我环顾周围,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,反而感到一堵伟大的打不溜将我们越逼越紧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随风吧。
递进式税率问题
七月份的创富志上,陈志武同学和陈笛老师谈到了递进式税率制,陈笛老师对此制度深表痛恨,认为这种劫富济贫的方法非常之不好,富人是通过自身的努力才取得更多的财富,不应因此而比穷人多付出税金,而穷人之所以穷是因为不努力不奋斗,因此不值得怜悯。在这里,陈迪老师显然没有把中国国情考虑在内,如果说在美国,她的说法能成立百分之八十,在中国就连百分之二十都没有。你能说辛辛苦苦一辈子的农民工人不努力不奋斗吗?你又能说那些吃喝嫖赌挥霍成性的太子党们很努力很奋斗吗?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,努力和奋斗是最不重要的一环。陈志武同学也对此表示疑问,他认为陈笛和陈晓作为他的两个女儿,生活在相同的环境,受着一样的教育,为何陈晓非常[......]




